【山坂】身為御宅族的我不可能被池面現充喜歡上!02

**2017/2/12修訂文章!**

*此为翻译文 非原创 详情请看第一回

*P站ID=7040928

*有错误欢迎指正

*有肉渣慎点




  在真波君向我告白后的一个星期。

  从那之后彻底音讯全无,让我不禁认为那天发生的事简直就像虚构似的一样,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联繫。

  果然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但是脸颊被亲吻过的记忆还犹存着。不对,那倒不如说是在开欧美式的玩笑吧!就像用HAHAHA来比喻那样?

  从那天以来就一直在思考着真波君的事。

  但越是想越无法得到答案,仅仅是灰心地度过每一天。

  到了早晨。

  今天仍挂着垂落的肩膀,为了晨练而前往社团活动的教室。

  打开门后迈入眼帘的是早已换好衣服的今泉君和鸣子君。

  我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早安,今泉君,鸣子君」

  「哦哦,早安啊小野田君」

  「早」

  我把提包放下后也开始换起衣服。

  坐在长椅上的鸣子君则向我搭起话来。

  「话说回来,小野田君你知道吗?」

  「嗯?什麽?」

  「最近好像要和箱根学园进行联合合宿啊。」

  「诶!?」

  我错愕地停住了正在换衣服的手。

  之后便回过头来注视鸣子君的脸。

  「真、真的吗?」

  「应该没错?烫髮前辈和前任部长交涉过这件事的样子。的确烫髮前辈自从和箱学结识后就貌似进展了交涉方针。嘛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这可是和敌人进行合宿呢,把能偷的都偷出来,就能得到所有情报……呃小野田君你还好吗?」

  单纯是和王者箱根学园一起练习的话我确实会感到害怕。

  然而要和真波君见面这件事更是让我感到慌张。

  怎、怎怎怎、怎麽办才好啊!?要、要和真波君见面了吗!?虽然是很高兴,但是,要、要是又像上次那样被告白的话……唔哇啊啊啊!

  我变得想抱住头蜷缩起来,一下子泛青又泛白的脸孔,我的这副模样引来鸣子君的关切。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呢,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先别练习比较好吧?」

  「抱、抱抱、抱歉,没、没没没、没问题的啦哈、哈哈哈」

  「这不是抖得很厉害吗……」

  今泉君对着满脸吃惊又皮笑肉不笑的我说道。我则压着胸口,紧紧地闭上双眼。

  应该,没问题吧?会是那个一如既往的真波君吧?那一定只是骗人的玩笑话而已吧?

  犹如祈祷似的在心中低喃着。

  在合宿到来前的这段期间,令我忧虑烦恼的时间又再次增加了。

◇◇

  今天是与箱根学园进行联合合宿的日子。

  我们搭乘巴士往箱根学园前进。

  但并非是在箱根学园裡练习,貌似要从箱学搭乘数小时的巴士到达以往拥有的专用合宿场地。

  只不过,因为巴士无法容纳箱学过多的人数,他们不得不借用承载总北的巴士。

  「这不是毫无疑问的削减了经费吗」對於鏑木君的吐槽,手嶋前辈发出了苦笑。

  就在巴士抵达箱根学园后停驶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彷彿也停止了跳动。

  为了打照面我们姑且依序从巴士下车。

  当双脚再次站上地面后,眼前所见到的,是稍息状态下排成一列的箱根学园的成员们。

  虽然我们的社员也增加了相当多的人数,但和箱根学园相较之下果然还是显得逊色。

  那种压倒性的人数足以淹没我们的气息。

  作为箱根学园主将的泉田前辈向手嶋前辈递出了手。

  「非常感谢你们从千叶大老远的来到这裡,我是主将泉田」

  「哪裡,这裡才应该谢谢你们参加这次的合宿企划。我是主将手嶋。从今天起就请多多指教了。」

  双方都恭恭敬敬地互相打声招呼。

  在泉田前辈发出的暗号下,站在后方的箱根学园社员们同时把头朝下,而我们也喊出了声响向对方敬礼。

  我仰起头静静地观望着箱根学园的社员。

  在横列成一排的社员当中,我一眼就发现了真波君的存在。

  他的身型很高,似乎正在和前辈之类的对象交谈着。在眺望那副景象的同时,察觉到这股视线的真波君朝我投来了目光。

  我顿时倒吸一口气。

  他面带微笑地挥舞着手,对于那样亲切的回应使我产生了喜悦之情,我也提起劲向他不断挥着自己的手臂。他则是蹦蹦地迈开脚步,朝我这裡的方向接近。

  「嗨,坂道君。早安」

  「早、早安……」

  「你的状况还好吗?」

  「唔、嗯。我……很好哦」

  我努力忍住好像快要抽蓄起来的脸颊。他的样子就和平时一样没有太大变化。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人数太多了」

  「嗯嗯,没关係啦」

  挥动着双手一边发出苦笑,真波君形状完好的嘴唇就在这时动了开来。

  「我啊,想和坂道君一起搭巴士呢」

  「诶」

  「能坐在你旁边吗?」

  当然,完全没问题哦!

  如果是之前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但我的表情却开始变得僵硬,话语完全被堵塞住。

  真波君只是单纯地笑着。看起来很高兴,很快乐地笑着。

  看见这样的他我毫无办法地缩紧了胸口,对于缩紧胸口这回事到底表达了什麽样的用意我也无从知晓。

  我带着拘谨而零落的笑容,点了点头。

  「当然,完全没问题哦」

  「谢谢你」

  他的笑容变得更为深远,我也绽露出了与之相同的表情。

  同时手嶋前辈正在招呼其他人搭上巴士,我们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后一起向巴士的方向前进。

  恰好坐在正中央附近两人位的座位上。

  真波君靠着窗户,而我则坐在他的旁边。

  光是包含箱根学园在内就只有极少数的人,更不用说真波君的身影引来了所有总北队员的一一侧目。

  就连坐在他身旁的我都为那些视线感到坐立不安,但真波君却用毫不以为然的态度向我搭话。

  「坂道君不靠窗吗?」

  「啊、嗯,看到窗户外面的话我会晕车的」

  「好像真的很容易就会晕车的样子。已经吃过药了吗?」

  「嗯,我吃过了」

  预先吃过晕车药的话,这次应该就不太会晕车了吧。虽然会因为副作用而变得想睡觉也说不定。

  得到关心而感受到喜悦的我,向对方说了一声「谢谢」来表达谢意,真波君则在那片刻间变得面无表情。

  由于那张脸实在太过好看,让我的心脏不禁剧烈跳动。

  但是他很快地又变回亲切和蔼的表情,让人感到些许的不可思议。

  就在巴士驶动的数分钟之后,周围开始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我和真波君在不停摇晃的车厢当中,没有说上半句话。

  真波君用一隻手支撑着脸颊,眺望窗外的风景。明明肩膀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靠近,却总有一点在这之中竖立着一面牆似的疏离感。

  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地向后仰躺,如同抽掉全身的力气般地将双手垂放在膝盖上。

  就在我开始一点一点的进入半熟睡状态时,突然产生了一股,有块布在我的手上吗?的奇妙感觉

  一时之间,右手上传来温度的东西变得沉重起来。

  诶……

  睡意被吹得一乾二淨,睁开了原先闭上的双眼。

  我偷偷地往右下角的方向看过去。

  从右手臂到手指间的地带虽然被真波君的运动衫给遮住的关係而无从判别,却能够有所感触。

  我的手被真波君给紧握住。

  手指被像在滑动似的缠绕上而感到焦躁。

  将视线移动到真波君的方向,他就和一开始一样没有改变的望着窗外。

  诶、诶、手、握着、诶、为何……

  惊呼声连同汗水一併涌出。

  从手掌感受到的炽热传递到全身,激动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而滚烫。

  明白到自己的脸颊正开始染上红晕,低下头后只用黑眼珠看向真波君。

  他完全没有要看向这裡的意思。

  但是卻一個勁地加強握住的力道,伴随着咚咚作响的脉动声,我不禁暗忖对方难道没有丝毫的听见吗。

  虽然好几度把对方的手给抓得很紧,那样做却痛得反被对方握住一样而使我放弃。

  手掌也被不停冒出的冷汗给侵湿了。

  万一被发现的话该如何是好,心中也同样存在这份紧张感而忍耐着不敢轻举妄动。

  咚,咚,咚地在身体裡大力晃动的心脏也让人感到烦躁不已。

  真波君他……依旧在看着别的地方。

  巴士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我的心跳声,和变得通红的脸颊都无法恢復原貌,只能一边祈祷着尽快到达合宿的地点,一边阖上双眼。




*後來才知道カブくん指的是鏑木,抱歉讓各位見笑了....(縮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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